「目前没有找到什麽特别的痕迹,应该就是普通的凶宅。」陆垣忻脱了手套,找出塑胶瓶给自己喷了几下。「然後关於逃逸的那些灵T,这几天请各大分局留意一下有没有奇怪的杀人事件,没有的话应该就b较没事。」
这是以前的老前辈说的,亡者的限制其实还挺多,通常都会忌惮地府的力量而不会选择擅自报仇,在这个主张法治社会的年代,地府的原则是有罪地狱审,如果开了杀戒什麽,就算是有正当理由也大多都得受罚。
薛盈温点点头,陆垣忻继续说道:「一般这种房子的封印都不只一层,我刚才上去看过了,二楼走廊上那些装饰品几乎都是封印物,只要还在它们应该就不能脱离那些房子。」
薛盈温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最後放弃使用大脑。「装饰品我有问过,他说他没有动过这个房子的装潢,所以应该是不知道这房子的状况……那种最深层的封印要嘛在墙壁里要嘛埋在地底下,这要动工的话怎麽看都不好说啊,所以如果它们不犯事我们就不管了是吧?」
陆垣忻难得用有些赞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道:「差不多是这样,我已经回去拿了一些东西过来,晚上你和我一起待着等一晚,如果没意外的话这案子就这样结了。」
薛盈温一脸丧气:「我要在这里过夜?」
要Si啊?很显然这是要打地铺的,没看到那儿陆垣忻帐篷都架好了?还是单人的,他们得轮流醒着守夜。
再说在这里过明天又得直接去上班,加班费是一回事,她的早餐……
陆垣忻冷笑了声,朝她伸出手:「拿来。」
薛盈温一脸茫然,陆垣忻补充:「你从图宁拿了什麽回来?」
薛盈温开始冒冷汗,支支吾吾的:「没、没啊,我哪有拿什麽,队长你怎麽突然……」
陆垣忻翻了个白眼收回手,「不要仗着经费多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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