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地放下笔，梁茂面无表情地看他，「能跟鬼G0u通，听得到鬼说话，只要有『看到鬼』以外的能力都要写上去。」

        周恒翗被震撼到无以复加，他一直以为看得到鬼跟听得到鬼碎碎念、还有能跟鬼晓以大义一直都是算在一起的。

        梁茂看到周恒翗的表情或许是觉得很有趣，笑了一声，挥挥手让周恒翗自己填去了。

        周恒翗很想写他只看得到鬼，但很显然刚才自己的反应就已经暴露了一切，於是只好忿忿地还是将听得到能G0u通给写上去。

        虽然说能G0u通是一回事，鬼肯不肯听又是一回事。

        那边陆垣忻放下了手机，回来对周恒翗道：「好了吗？」

        周恒翗把最後的条款看了一遍，大意是说和正职警员享有同等待遇和配备，在工作期间需要服从编入者的指令，若有其他条件须於此份文件生效前进行G0u通。然後如果要退出的话需要跟编入者进行G0u通，确认真的要离开後要缴回装备，并且保密一切。

        周恒翗还在想自己要不要淌这浑水，这看着就不是那麽好离开的，而且Ga0不好还得受伤，怎麽看都不划算，自己向来最讨厌麻烦，为什麽给陆垣忻忽悠一下就肯过来了。

        周恒翗其实不是心特别y的人，虽然说几乎软y不吃，但有苦衷的人拜托他一些事他几乎都会答应，那些学生打扰他问额外的题目他也都肯回应，但陆垣忻这不是普通的事，什麽的牵扯上绝对没好事，帮蓝原那是他欠的——虽然他不知道欠在哪——但陆垣忻这绝对是多余的。

        真的该签吗？

        周恒翗有问过蓝原他欠的什麽，但对方特别烦，总说时间到你就懂了，久了他也不想问了，反正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鬼差的东西不会回答。

        若有其他条件……周恒翗看了眼那行字，毫不客气地对陆垣忻道：「我有其他条件。」

        陆垣忻眉毛cH0U了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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