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莹韶自顾自地说了半天，甚至想伸手去握他的，结果当然是穿了过去，只握到满手的空气和冰冷。她嘴唇因为鬼气的Y凉颤了一下，连声音也跟着发抖：「净献……你说句话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郭净献点点头，脸上从头到尾都是没有变的哀戚，他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接着将手覆上了曾莹韶的。

        他只是虚虚地贴着，没有真正地碰到，自然也就没有会穿过去的问题。郭净献感受到了活人身上的yAn气和温度，望着对方的表情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没事的。」他终於开口了，声音很轻，「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也有问题，没事的，我很好。」

        曾莹韶呜咽了起来，郭净献抬手想为她拭去泪水，最後还是又放了下来。

        白布上的红线开始闪出光芒，陆垣忻说了声差不多了，上前要把曾莹韶拉出圈。他刚才已经和人说过了，时间到就得离开，待一秒都不能多，他得把东西给收起来。

        刚才满口应好的曾莹韶这会儿自然怎麽也不肯，倒是旁边的郭净献朝他点了点头：「把她带走吧。」

        陆垣忻伸手去拉曾莹韶的胳膊，後者抓狂地大吼大叫起来，全无原本气质婉约的样子。陆垣忻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嫌弃，在曾莹韶伸手去扳他的手时更是明显地啧了声。

        周恒翗一个箭步上前，帮着陆垣忻把人给扯了出来。陆垣忻一脚先把布给踢皱，接着嘴里念了一串，黑气给x1进了布上的那些红sE绣线里，郭净献也消失在了曾莹韶的视线中。

        「我去问他。」周恒翗朝陆垣忻道，下巴点了下郭净献，没有要在意对方意愿地直接走了。

        陆垣忻看了他一会儿，回过头来面向曾莹韶：「曾小姊，方便跟我们再回去一趟吗？」

        曾莹韶怔怔地在原地站了半天，幅度很轻地点了点头。

        「蓝原他是鬼差，骗你也没什麽好处，会把你再带回来是我跟他要求的，我是他在yAn间的同事，就是要厘清这个案子。」周恒翗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郭净献飘在他面前可以平视着的高度，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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