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和郭净献问了几句，包括和他说话的是人还是鬼，到底是谁等等，但郭净献一个刚Si没多久的当时自然也不知道，现在整个一问三不知。

        周恒翗只能叹气，把有用的消息都记下了。陆垣忻站在门口等他，旁边是还在啜泣的曾莹韶，时不时抬起头看着和「空气」说话的他。

        现在最大的谜团还在曾莹韶身上，她做了什麽，背後是不是有着谁，目的呢，还有手段方法，这些都还需要厘清。

        「……那你再来怎麽办？」他向郭净献问道，蓝原好像没有说自己要怎麽善後。

        郭净献摇头，「没事的，蓝先生有说之後会来找我，我可以再陪莹韶一会儿吗？」

        周恒翗往陆垣忻看，後者点了点头，接着带着人往门外的警车走。周恒翗刚要示意对方跟上就一顿，向前头的人喊道：「不是，你不是不让鬼上车？」

        陆垣忻头也没回，抛了个小瓶子给他。

        周恒翗手忙脚乱地接下了，看清手里的东西时简直要翻白眼。他深x1了口气，回头对向满脸疑惑的郭净献，「不好意思，可能要委屈一下你了。」

        郭净献茫然地缓缓点头。

        我寒假写得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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