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翗收回视线,他感觉永灵g0ng和超自然小组都是薛定鄂的忙,前者说缺人才把他拉进来,他好像也没做多少事;後者香火鼎盛到天天千百香客,陆垣忻随便打电话过去他们就接。
他开始思考欧砚廷在永灵g0ng里的地位,是因为他的关系吗?
陆垣忻挂了电话後说会找人教洪舞亭怎麽处理,至於她後续会不会又黑化再Ga0一次、或者是同学们继续欺负她,那就不g他们的事了。
周恒翗还是问了:「你打给谁处理的?」
陆垣忻瞥了他一眼,答案倒是让他意外了一把:「以前的队长,他遇过蛮多这种案子的。」
周恒翗稍微顿了一下才应声,还真是为难人家了,会退休不是年纪到了就是想安养余生了,不管是哪一个,在超自然小组应该不会有壮志未酬的问题,在家悠悠哉哉地搭着肯定b四处与鬼打交道奔波劳碌来得好,对方还真辛苦。
他在心里默默地为对方表示尊敬,陆垣忻没看出对方在想什麽,也不想知道,稍稍蹙了蹙眉後走了。
晚上简西远上课上得战战兢兢,自从知道自己的家教老师身兼一种不好明说的副业後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不管周恒翗怎麽表示他们和以前一样相处就好都没有用。
「不会再有事了。」周恒翗一边改简西远的考卷一边道:「已经解决了,以後不要作Si乱玩游戏就好。」
简西远默默点了点头,班上的人最近收敛很多没错,大概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出事,大家心里也会怕,警察那边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基本上班上没有传出是因为钱仙才导致了这次的事件,轮流把人喊出去问话的时候用的都是别的藉口。
「你自己也保护好自己,没有人可以帮你一辈子,他们欺负你是他们不对,但有时候不一定所有事都可以讨到公道,如果你不想再这样下去的话总得改变一下自己,不会是坏事。」周恒翗把整张考卷还给对方,「错的看一看,有问题跟我说。」
简西远乖乖点头,把纸接了回去。
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他本来不信,不过都说眼见为凭,这会儿自己都撞鬼了再坚持着唯物主义好像也没有必要,再说除了前阵子那些事外,这认知的改变并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什麽影响,於是他也没有太在意。
周恒翗没有多跟他透漏案情的内容,只说之後会有一个公用版本给他们,简西远也没有问这公用版本里有多少真话,反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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