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陆垣忻语气里有些暴躁,他当初就该让人事情结束後直接回来,他那是什麽老房子,还凶宅,怎麽看都住不安稳,那家伙早该有点自觉的。「我现在去医院一趟,有事你跟梁茂说,该做什麽你知道的。」
欧砚廷当然知道他现在该做什麽,陆垣忻本来要再跑一趟案发现场的,这会儿就得由他代劳了,他在超自然小组算是偏内勤的,突然的又要出去见鬼……
他在心里SHeNY1N了一声,他八字轻,到Y气重的地方容易T寒,已经吃中药调过了但效果也实在有限,陆垣忻知道情况,所以一般不直接让他出勤的。
算了,非常时期嘛,要是周恒翗真有什麽三长两短他们也不好受,心理上是一回事,好不容易到手分摊工作的编外人员就这样没了。
欧砚廷乖乖地点头收东西去了,陆垣忻拿起手机,邹益航说周恒翗在市立医院,人真的没事,建议他先到案发现场看看,人一时半刻没见到不会减寿,证据可是会随着时间消失的。
陆垣忻把视线放回电脑萤幕上,房子散发出的冲天鬼气特别刺眼,欧砚廷也看到了,小小地哇了一声,暗自摇头没有多做评论。
前阵子明明好了不少,这又是为什麽?
他猛地想起之前在海清时看到周恒翗背後有黑气,接着对方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还有更久之前薛盈温曾经在回到警局时说有个陌生人打电话给周恒翗,但没说说了什麽,只是他们两个那时感觉都不太好。
结论很明显了,有人想要害周恒翗。
陆垣忻蹙起眉,过去重新发动车子,问题是会是谁?
想要害他的话方法应该很多,为什麽会选这些,海清那次应该是御鬼术之类的,或是一些更高深的道法,从那样的楼梯上摔下来不Si也瘫痪,至少得断好几根骨头;至於这次烧房子……他真道不明白,只要人Si的话有更多手段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不是吗?
他们尝试害了周恒翗几次,这才出此下策的吗?
陆垣忻脑子乱得很,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点抖,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将他的思绪重新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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