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陆垣忻像是知道他想问什麽,很快地道:「连电灯开关也没有,至少我没有找到,就是个普通的空间,b你家客厅小一点,没有堆放任何东西。」
周恒翗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哪?」
「餐桌下面某块磁砖掀开有楼梯。」陆垣忻拿手机照片给他看,又道:「应该是因为火的东西,磁砖热胀冷缩浮起来了,不然平常大概也动不了。」
「所以我家的地下室是被封Si的?」周恒翗确认道。陆垣忻摇头,「这个要问相关专业的,而且都被破坏成这样了,可能也很难处理。」
「你家以前就是有名的凶宅,你住进去之後可以平安无事其实就算是一种奇蹟了,这方面我回去再看看当初的资料。」他继续道,「我现在要问的是,邹益航说你这可能不是意外,你的说法呢?」
周恒翗嘶了一声,把自己角度的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陆垣忻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周恒翗也没有重新躺下过,两个人就就着这个姿势说话。周恒翗闭口後陆垣忻也安静了好半天,看着是在沉思。
「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害过它们,它们投胎前最後一次报恩。」陆垣忻随口扯的,他根本不晓得。「你家本来就怪,连个Y气的源头都没有。」
「我突然不是很想追究了。」周恒翗长出一口气,他只觉得累,「反正活下来了,我家能修好所以没问题,有保险我还能接受,但让瓦斯炉起火的是谁?」
陆垣忻也想问这点,论树敌他绝对是赢过周恒翗的,除非他替哪个小孩补习导致小孩的竞争对手不爽之类的,不然他还真想不出来。
周恒翗不晓得陆垣忻在想什麽,敛起笑容突然道:「你也真的挺公事公办,下属出意外时正常上司不都该关心一下,再给抚恤金?」
陆垣忻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茫然,半晌才道:「……那时候是你先问的我们那怎麽了吧?我还想你挺在意工作。」
周恒翗:「……」
他就不该开玩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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