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吧。」
难得薇拉她们费尽心力将我打扮得这麽好看,但就结果来看还真是一点必要也没有。我将沉重的颈饰从脖子上取下,前脚刚离开yAn台,便听见有人敲了敲房门。
叩、叩。
我没有应声。从凯旋宴开始就时不时有下人想劝我到会场去露个面,明明都已经要结束了,为什麽还不放过我呢?
叩叩、叩。
我叹了口气,也可能是薇拉回来了。在穿越前我还没受过这种时刻受人服侍的贵族待遇,看来得找个机会和那孩子好好道谢才行啊。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我的笑容僵了僵,带着一丝怒意开了房门。「你好啊?」
来者没有答应,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一个快步便从我身旁越过、进了房间,又T贴地帮还在发愣的我把房门阖上。
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轻轻地从背後拥住了我,浑身散发着和我一样的气息??是红酒的那份清甜。
「为什麽??」那人呢喃着道,像在压抑什麽似地,却又无法控制心里的痛苦从唇齿间流泄而出。「为什麽这次设了宴席呢,姊姊??」
嗯,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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