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兰泽的几十个孙子,要请他吃饭。他们是在学校有工作的人了。身份手环的账户早就不是空的。
这事张尘帮不上忙。他的钱在自己身上。前尘只是个人形智慧装置,当然身无分文。张蟠也傻眼。虽然他有大学生补贴,一问之下,竟然只抵得上这帮人打工挣的一个零头。在餐厅的价格面前,他连分摊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跟着蹭饭。
“在学校打工这么挣钱的吗?”张蟠简直不想回地球了。
“这涉及到运输成本的问题。天上的东西都贵。而服务行业都在下游,收入水涨船高呗。”当年的好朋友回答他。
所有同伴都换了好看的脸。张蟠能和记忆中的人对得上号,但总有点不习惯。
“你知道得还挺多?”
“我在学经济学原理。”
“你们开了这个课?”
“不是,自己看着玩的。”
只有神州的孩子才这么乱学。也有高质量的学习资源就放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教育系统的资料库保证了,感官刺激距离未成年人远远的。
这些年来,越来越多的优秀少年留在学校小镇接受大学阶段的基础教育,而不是被大人一把扔进大学城里去。这也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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