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岳丈委托要地,想来其能力是够的。”
“殿下放心,虽是同年从龙,但末将与宋家并无任何交集,委任宋成完全是因为其资历能力足够,并无私情。”
朱标闻言心中一松,也速迭儿没有任何征兆的发动,必然是有所图的,此人虽说不上盖世枭雄,但也绝不是一般人物。
这时候赵文景也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平缓气息后行礼道:“微臣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嗯,赵爱卿不必多礼。”
赵文景起身再向常遇春和胡惟庸拱手:“下官见过开平王,见过胡相。”
胡惟庸点头示意,常遇春却是侧目而视沉声责问道:“身为一部尚书,何以不遵殿下谕令执意入见!”
赵文景面色不改,若是被人一吓就退缩了,哪里能当的了户部的家,别说恶声恶气,就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不该给的一粒也别想拿走。
“下官之事,明日自有御史上奏弹劾,罚贬罢责皆由殿下做主,此刻北疆军情在前,开平王还是当以军务为急。”
如此硬气的话让常遇春都忍不住正眼看了他一眼,朱标见身后气氛有些紧张就转过身道:“赵爱卿忧急军国大事,本宫甚是欣慰,怎么会有责罚?岳丈,您看表兄能猜出也速跌儿的意图么?”
常遇春先对着赵文景冷哼一声,不满之意溢于言表,然后才回头应对其太子的问答,赵文景则是对着太子微微躬身以表谢意。
默不作声的胡惟庸意外的看了看常遇春的背影,这杀胚都知道在太子面前立敌了,活得久了果然是长脑子的。
常遇春名爵实权都以到顶,京营三十余万精锐尽归其节制,如果还笼络党羽那就是取死之道了,然兵无粮不成马无草难行,户部掌控的京中几座大粮仓就是对大军最大的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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