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眼下这些都不重要。
整件事有没有丁有粮参与,甚至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是谁,什么来头,打算对他做什么。
对方设计这么大一个陷阱,不可能简简单单归结为巧合,这里头一定有巨大的阴谋,是极具针对性的一个陷阱。
可笑的是,他万一鸣却一直十分配合地往里头跳。
说到底,还是自信过头,觉得丁有粮那个狗东西,他万一鸣可以稳稳地吃定他!
悔啊,肠子都快悔青了。
现在唯一看上去还算好的情况,就是对方暂时没有虐待羞辱他的意思。
对方要是跟他万一鸣一个德性,先羞辱虐待一番,那他万一鸣真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
那一大三小的四头鬼,还是那样悬浮在虚空中,一动不动,就好像彻底失了反抗力。
对方的手电又复关掉,客厅中又恢复了一片漆黑的状态。
偶尔有夜风扣击纱窗,掀动窗帘,带起些许沙沙响动,才让万一鸣确信这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处境。
站在万一鸣的立场上,此情此景,他当然乐意对方什么都不做,至少这样他们可以处于暂时安全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