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越看,她的行为越怪异,说她不像细作,可她又每天削尖了往他书房里钻,说她是细作,可她每日进书房,又只是单纯的给他送吃的送穿的,有时还会有些小玩意儿,其余不该说的话她一句也不曾问过,东西放下了就走,当真是个贤妻美妇。
时间飞逝,乔泠之嫁入相府已半月多,可是姬放从未宿在她房中过,府里的丫鬟婆子虽不敢明面上挖苦嘲讽她,可私下里没少拿这事来调笑。
是夜,在徐皇后再次来信催促后,她终是写下了一封信,交给小丫鬟彩月,彩月是徐皇后的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将消息传递进宫。
房内烛火跳动,犹如屋内人此时的心情,舒云略有担忧,“夫人,这样真的可行吗?若是被发现……”
姬放对乔泠之的冷落她们瞧在眼里,她还没威胁到相府,便已是如此,若是真叫姬放发现了,岂不是死路一条?
乔泠之推开窗,望着外头高悬的圆月,麟麟月华洒向屋檐,洒向大树,透过窗扇也洒在她的身上,这件事情成不成就看今晚了。
当夜彩月就将她写的信送了出去,即便宫门落了锁,信也能传进凤安宫中,足可见徐皇后本事通天。
将彩月挥退,舒云与兰山也终是松了口气,没被发现拦截就好。
“你们也都下去安置罢。”
乔泠之将屋内人都打发了,可她一颗心却仍无法平稳,仿佛有预感,这件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漆黑的院外响起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逼近,乔泠之从床上惊起,悄声走至屏风前,盯着门前的动静。
门被人推开,灌入清风,屋内亦没有燃灯,黑压压的影子,乔泠之心里猛地一沉,他周身的阴翳透过屏风就已将她笼罩,着实瘆人。
她知道来人是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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