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连忙赔罪道,“是是是,是我不会说话。”她看向一直不曾说话的长宁伯,乞求道,“伯爷,您说句话呀。”
乔泠之也将视线移向长宁伯,想听听他会说什么,他从小就看不起她这个女儿,许是也带有她母亲的原因,不曾与她好言好语,哪怕一句,虽然他对乔琬乔宇也不是很亲热,但都比她好。
见过了长宁伯最冷漠的样子,他哪怕是对乔琬姐弟稍和缓些,她都会羡慕,但那都是五岁之前的事情了,从她五岁起被赶出伯府,她就再也没有惦念过,如今也不过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想看看今日他来,究竟是不是为了乔琬求情来的。
在厅中众人的目光下,长宁伯终于开口,他道,“乔琬是你妹妹,相帮是应该的。”
没有丝毫乞求的意味,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这就是长宁伯一贯的作风。
乔泠之嗤笑一声,她手中端着茶杯,慢悠悠提起茶盖刮着浮沫,忽然,她眼尾一抬,睨向长宁伯,“我若是不呢?”
此刻,二人目光碰撞,其中就如洪水般波涛汹涌。
乔琬对此是佩服的,她永远做不到像乔泠之这样,毫无畏惧地与长宁伯,她的父亲对视,即便他一句重话不曾说,也散发着让人压抑的气息。
可是眼下,乔泠之的气势丝毫不弱于长宁伯,并且隐隐有越过之势。
姬放才是像个看客一般,坐在一边喝着茶,一事不管,一话不说,一切都交于乔泠之去处理,因为他懂,关于长宁伯的所有,她都想自己解决,而他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充当她的后盾就行了。
眼神交战后,长宁伯道,“若是不,就当今日我们不曾来过。”
说罢,他站起身,对张氏和乔琬道,“我们走。”
张氏怎么会料到,好不容易长宁伯答应来走这一趟,结果却说了几句话就要走,她讷讷唤道,“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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