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水又安慰自己,人么,有所得必有所失,反之亦然。
虽然她各种情缘上寡淡了些,但她总归是有过于常人的天赋的。
她应该知足的。
应该知足的……吗?
萧镜水笑意淡了些,眼底一片晦暗。
三年后,重逢。
“你变了许多。”
君月澄见到萧镜水后,沉默了半晌,如是评价道。
之前的萧镜水,有时温和安静,有时会露出疯狂叛逆。
而现在的萧镜水……
她似乎消瘦了许多,浅碧色的衣衫罩在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萧镜水似乎也愈发沉默,身上的人气儿愈发的少,虚幻地像个幻影。
这个变化让君月澄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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