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为那个意料之外的孩子,还未想好如何面对她?——毕竟她一直挺好奇那个孩子是哪儿来的,又是谁的。
要是这么想似乎也不无可能。
鬼月君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有多别扭。
“反正我早晚都得知道,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吗?”鬼月君嘀咕着,却是给萧镜水一言不发的离开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只是……
鬼月君目光幽幽。
受伤的事又怎么说?
自己现在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怎么还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跑?
就算是闹别扭也没必要拿自己的安全闹吧?
发现此地有异动,也好歹传音给她,让她来安排啊。
要说本体与分身之间心有灵犀吧,将自己搞成那种狼狈模样也不像啊。
但是要说没默契吧,两人又同时来了这里。
鬼月君抓了抓头发,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