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叹息啊,道:“你在那择剑会上选了他,置剑宗于陷阱;你这恶魔,分明晓得天神想你成为他爱子的得力助手,却不听劝阻,非要反抗这个既定的命运,你说你……”
那指尖,即将戳中刀无泪的额头,他也不躲开,是鹘野阻止了子卿的作死。
“咳咳。我失礼了,都是过往的事情历历在目,回忆了之后就忍不住生气,剑宗这个蠢货,竟叫你迷了心智,放弃大好前途,成为天神的绊脚石,可是受罪了。”
剑宗和恶魔的过去,是自己不曾参与的经历,鹘野不能辩驳谁对谁错,可一味怪罪刀无泪,将悲剧说成他的过错,这是不对的,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哼,小心了,这个恶魔所背负的血海深仇,远比你现在所见要可怕。”
子卿出于好意劝阻他不要过于热情,很多事情没有鹘野现在所见的简单,便是自己这个参与者,至今也不能看清过去种种的布局。
“你也认为此事不是天神的手法?”刀无泪试探子卿的口风。
“……这些年来有人在追杀我。”子卿吐露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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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卿躲躲藏藏的,至今也不得安宁,便是以为刀无泪和鹘野是对方派来的杀手,便对他们的态度不友好,尤其这里边掺杂了个人情感。
“可知道对方是谁?”
子卿摇摇头,他并不清楚对方的真面目,不是自己找到守墓村这样的风水宝地,不可能活到了现在。
“你觉得……”没想过说得这么明显,刀无泪还是讲了出来,道:“自己真的活着吗?”
在人家伤口撒盐巴可不好,鹘野婉转了些许,可子卿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想象要好太多了,因为早就有准备。
子卿从青年英俊成了白发老人,卸下伪装的他拄着拐杖,说:“自从浣花故去了之后,我也不在意外表如何了。恶魔,你总是观察入微,发现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还记着他们看不起剑宗,觉得他不配拥有你的时候,你几句话就让他们颜面无存。我从那时候开始,觉着他拥有你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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