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张永坐回椅子上,该问的都问了,再问,也无济于事,他扶着红木椅子的把手,轻轻敲打。
“主人,能不能再画一张?”
“我问过,他说不能。”
他们还不知道,就算能将那中年大叔的画像作了出来,也寻不到苏原。
鬼爷沉默了,他心里一阵一阵的抽搐,那罪该万死的家伙,究竟藏在哪里了?
自己怎么就没发现!
对了!
“他沾了我的唾液。”
张永点了点头:“你可以去鬼灵城大学守着。”
“是。”
鬼爷的唾液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就像狗会在自己沿途撒尿做记号,便于回家一样,他的唾液也有这种用途。
只要那腐蚀的红印还在,他又恰好在自己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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