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守行背起一个人理应更难走路,但钟裘安在他的背後抓紧了行山杖和长绳还是给了他不少的安全感,要摔的就一起摔,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被落下,他打起了十五的JiNg神留意着山坡的斜度,双脚行走时也微微迁就力度,竟然没有摔下去。
虽然两人很狼狈地避开横向的树枝和一切障碍物,但仍然顺利在日落前到达了连接裕丰大学的月老桥。
钟裘安让郝守行暂时停下脚步,听一下上面的动静,确定上方的警察暂时未找到他们,方才继续走。
这次钟裘安坚持自己要下来走路,郝守行也同意了,总算能松一口气、汗流浃背的他累得无法说话,只能双手搭在膝盖上,弯腰喘着粗气。
钟裘安从背包掏出一只打火机,把挂在树木上的长绳拉下来,然後点燃起绳子,把它甩在一道暂时关闭的铁栅门上。
「这样他们可能会以为我们爬上铁门离开了。」钟裘安指着左边的方向,他们面向正前方的月老桥,努力忍着痛楚道,「我们一定要进入裕丰大学,他们的学生会也是金门成员之一,到时候再找时机离开吧。」
郝守行盯着他,说:「你觉不觉得我们很傻?」
钟裘安本来喘着气,被他的话窒得一笑,「你现在才发现?我们一直在做傻事。」
「而且是很可能是徒劳无功的事。」郝守行m0了一下月老桥侧边的栏杆,「我们这麽辛苦挂横额上去,就是为了引起全城、甚至全世界的关注,我们被追得像丧家狗似的,那群真正狗还在盘算怎样弄Si我们。」
「所以我们更要继续下去。」钟裘安直接走向了月老桥,站在中间,俯视桥下风平浪静的街道人来人往,彷佛形成一个岁月静好的错觉,跟目前狼狈不堪的处境完全不合衬。
郝守行没有说话,之前的他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支持钟裘安的所有决定,但一见到钟裘安已经受伤了还继续以身犯险,做一些可能无法挽回的事,他却开始犹豫了。
他不想钟裘安受到伤害,他现在就想直接打电话给救护车,让他们先送脚受伤的钟裘安去医院,但他知道钟裘安不会容许他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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