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月奴姑娘脱离移花宫后有何打算?”
“我……”
沈清宁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凑了过来,眨着眼睛:“月奴姐姐不是要和我们一起么?”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花月奴笑着点头,眼神却始终不离江枫,“移花宫对叛徒从不心慈手软,何况这次我又带走了江公子……大宫主只怕恨不得杀了我,才能以泄心头之愤。”
沈清宁愣住,下意识地看向江枫:“那我们怎么办?”
江枫沉吟片刻,道:“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走水路,等到了江南,我再派遣可信之人去找大哥。”
沈清宁看了眼江枫的那张走在路上,回头率绝对百分百的脸,暗示道:“不过我们是不是换个不怎么显眼的装扮比较好呀?”
花月奴心神一动,眸光流转:“易容?这倒是个好办法。”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泛着数只乌篷船,两岸黛瓦白墙,拱形石桥上人来人往。
“我们还有多久到你家啊?”一只摇曳的乌篷船内,沈清宁神情恹恹地耷拉着脑袋,对外面如诗如画的江南水乡毫无欣赏赞叹之情。
三人一路乔装打扮,有惊无险地抵达江南,但任谁在水面上飘了一个多月,都会对船上的风景产生生理性厌倦。
“快了,你先吃些东西罢。”江枫一袭粗布短打,头上戴着一顶斗笠,他抬起头,却是一张平平无奇的普通男人的脸,唯有那双春光如海的眼睛里流露些许担忧之色,“你从昨夜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怎么行?”
“没事,一两顿不吃就当减肥了!”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虽然饿极了,但沈清宁实在没有胃口,她感觉胃里像是有支船桨在不停地翻绞,想吐又没东西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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