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接他的话,文羡卿这次乖觉地选择让他自己亲口说出来。
她总算明白为何姚青介那样不急不躁,甚至连个侍卫都没有放出来,便这样大门洞开,像个陷阱,乖乖等待待诱捕的人亲赴一场鸿门宴——
祁唯根本不会离开,而他的嘴,比两人相隔的这把锁更加坚实。
潜意识里,文羡卿觉得这不是威胁的缘故,而就像他说的那样,所有人的利益早已相关。
祁唯即便如此狼狈,他依旧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只是那是什么,一时间,文羡卿有些不敢再猜测下去。
许是水牢太过湿寒,祁唯语速渐快,不再赘述:“我从她那里得到的,自然还有还回去。只是那是私下的事,你放心,没人能查出我和她相关,事实上,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找到她的身上的。”
“是那个丝厂。”文羡卿解释:“她和五殿下,突兀地承接了三殿下的一件不起眼的丝厂。这才顺着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
等等?
私下?那明面上......
“你在为三殿下做事?”
“果然。”祁唯没有被揭穿的恼怒,那眼神中,带着些许欣慰,“你就不该困于文家一隅。”
文羡卿只问:“那你为何要背叛了他。猎场一事,你功不可没吧?因为姚青介让你这样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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