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羡卿眼睛一亮,没考虑他之前的话。见他从身上掏出一封信件,正要去接,就见信璨横手一拦——
文羡卿现在可以说非常气了!
“带她走?凭你?”
一直忽视他的付训香,此时看过来,满眼的戒备:“这位公子,这是我和文家的事。”
信璨继续道,“你也瞧见了我和她的关系。至于你……”信璨嗤了一声,“连自己的人都没有找到,我怎么会将她放心交给你?”
“你知道他在哪?”付训香一改常态,忽然冲了过来,他逼问:“他在哪?”
信璨冷哼了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文羡卿听不懂了,但她能看懂,在信璨说了这句讥讽的话后,付训香一把收回文书,狠狠地看向他:“告诉我他在哪,否则,我不会将这份文书交给她。”
见他态度突然硬Ⅰ起,信璨话语都带着些冷:“你在威胁我。”
“呵。”付训香退后一步,举着那份文书:“我看二位的关系,想必这位公子,十分需要这个吧。”
在听完他这句话后,信璨那冰冷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文羡卿鲜少见过他这幅样子,但她还是很识时务地没有开口。末了,信璨终于松口:“我告诉你。”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要借此机会告诉他那个人在哪?”付训香甫一离开,文羡卿拉着他追问。她看出来了,他挑那个时间说那番话,明显是有意透漏自己知道那个人的消息。
见她听懂了,信璨摸摸鼻子,“你难道不好奇他当初为何会有那些传言,是因为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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