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开口时,她将所有的热忱皆藏于心,“等我回家。”
......
“这林子过了,便是柔泽的地界。”不知行了几日,孟初昏昏欲睡,孟父在一旁操心地叮嘱着,“万事小心,柔泽最近不太平。”
小伙计嘀咕:“为了省些时日,非得走这么危险的路吗。”
旁边年老的伙计听见了,立刻用近身的兵器轻敲他的脑袋告诫道:“这世道不太平,走哪都一样,既选择了这条路,哪那么多抱怨!”
小伙计也只是顺嘴儿说,闻言,抱着脑袋躲到孟初身旁,吐着舌头道:“知道了。”
“王。猎那翱鹰太过寻常,不若,我们来点新奇的?”
披甲执剑,戴以鹖冠的王,肃穆立于马山,抽出身侧长箭,居高临下地问道:“你想如何?”
下臣抽走他手中长箭,挽弓满月,对那山崖下随意一指,将嘴角笑容勾起,王见了,亦抬起他十二石的弓,引向那处。
“天快黑了,尽早离开这片林子吧。”孟父看着地平线上新生的圆月,担忧地抹了把汗,伙计吆喝着扬起了马鞭,孟父走到快要睡着的孟初身旁,将她唤醒:“孟初,前面路不好走,莫要再睡了。”
孟初迷迷糊糊地跳起来,“啊,在哪呢?”
看着她恍惚的模样,孟父难得地笑了起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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