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瑶没开挂之前每次月考也在六百三以上,向南昭说:“我觉得是学校给的题量不够,每周至少要一科一张卷子。初中题型简单,大量题型加上重复记忆。只要记忆力没问题,成绩至少能达到六百三四。”
“现在提倡减负,作业多了学生出什么问题学校和老师都要担责,所以为免责都尽量少留作业。”裴钧也没想过要王竞舟去当什么天才,虽然他和他母亲曾经被归在顶级精英学生那一类,“现在学生要学的多,压力也大,不像我们当年把文化课管好就行,其他的不重要。我听何未说,他在给你找成人大学?”
向南昭对读大学已经没什么想法,哪怕他现在重新高考,考上Q大,要想做成曾经想要的成绩也已经太迟。对行业了解空缺的二十年,足够他成为平庸之人,摇头说:“他热心过头了,我这个年纪还读什么大学。”
裴钧就说:“你要想读就不晚,现在开始准备,明年参加成人高考。无非是比别人晚了二十年,但天道酬勤,知识不会辜负尊重它的人。”
这话漂亮得让在偷听的王竞舟咋舌,觉得这人话不是他爸那张破嘴能说出来的,肯定是哪来的孤魂野鬼冲撞了他爸,然后就听见向南昭说:“等过了明年再说吧。要可以去考个大学也没什么,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儿做。”
“也好。”裴钧轻轻回了一声,然后有一阵沉默。
王竞舟看不懂他爸跟向叔叔之间的许多东西,发现没什么好听的之后又仔细写起作业来。
等把作业写完给向南昭检查,难得裴钧也在,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课题本上的题。
王竞舟唯一的感觉是,听起来好像所有的词语他都认识,但是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当然也没有那么夸张,就是两人在对话的时候思维跳跃很快,会从很简单一个问题突然跳到复杂的上去,越讲到后面他就越半知半解的然后就糊涂了。
王竞舟听了一个小时,听得一愣一愣的,回头好不容易两人不讲题了,就听裴钧说:“你没为孩子苦恼过。”
“只是没为他学习苦恼过,其他方面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也一样吧。”向南昭想了想,无奈说:“只要站在了同样的位置,人类好像就很容易就重复曾经的错误。”
裴钧很理解向南昭关于孩子的话,“所以我想让他自己去走自己想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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