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抓的这一个,正好是上面牵线的人。
嫌疑人在跟吴飞这条线之前也没少干这样的活儿,不过之前是卖□□和□□的,干了这么多年脑子比春芽灵活得多。
在裴钧保证他不会作为主谋被判死刑之后,嫌疑人交代得利索,“就牵线这个人,我怀疑是周兆。”
要说确凿的证据嫌疑人也没有,他只有一条线索,“之前有一次我跟上家吃饭,他一时喝多了说漏嘴,说是要给周兆的老婆孩子送钱。我想周兆不是开赌场的,怎么跟他有关系?就是欠他钱,周兆这辈子出来的时候人都老得差不多了谁会认。后来我就悄悄盯了几回,发现他每个月准时13号去给周家送钱,”
“也不是直接送到周家,是存进一家超市的置物柜里,然后把扫描的纸拍给对方。我亲眼见着后面周兆他老婆去按的数字把装钱的袋子取出来,还故意在超市里转了两圈才出来。”嫌疑人仔细说。
周兆必然不肯承认,也只能找他老婆。
超市的监控至少有存三个月的量,裴钧让人去提取,果然在周家周围的三家超市里提取到了证据。
有了视频当证据,周兆的老婆也没办法再嘴硬。
裴钧旁边的警察看她神色游移,一副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表情,就提醒她,“嫂子,不是我说。周兆这辈子是在牢里坐定了,现在又查出来涉毒,以后说不定还可能被判死刑。你只是他老婆,要没参合进去就没什么大问题。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孩子想想。他这辈子是没爹了,难道嫂子你要让他连妈都没了?这没爹没娘的日子,好不好过大家都有眼睛看着的。总不能老子不学好,儿子也跟着不学好吧?”
周兆的老婆坐到半夜,牙齿都磨碎了一片,喝了五杯水,上了三趟厕所,最终还是老实交代了。
“我家那口子,以前开赌场的。你们也知道。”周兆老婆找警察要了支烟抽着说,“那时候他跟着明哥混,认了明哥当干爹。开赌场赚来的纯利润,他留三成给明哥孝敬七成。明哥认识一些官面上的人,经常聚一起吃吃喝喝,也顺便在我家那口子的赌场赌。后来为好好给那些有钱有权的服侍好,我家那口子就单独开了个堂口,专门做他们的生意。”
“后来怎么沾上毒的我也不知道。”周兆老婆抖了抖烟灰,抖完夹着烟的手还是有些微抖,“我家那口子说是别人在卖,不关他事,他只提供赌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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