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独木舟稳稳的漂到了我时常来打鱼的那个深水港中后,我和槐恩紧张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我们对视了一眼皆露出开心的笑,我几乎忘记了我在上一次这样发自内心的笑是在什么时候了。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的情绪刚刚松懈下来,随即发生的事却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我和槐恩把独木舟划到深水区的时候,海面上忽然刮来了一阵风,风虽然说不上猛烈,随着风鼓起的浪花也未见多大,但由于独木舟本是一根圆木打造,舟身细长无甚稳定性,海面稍起波浪就有些重心不稳了。
浪头经过舟身的时候小舟竟晃的厉害,这
一晃让槐恩顿时惊叫起来,丢下船桨死死的抓住船舷,然而还未等舟身稳定下来第二个浪头又来了,这次的浪头更大,独木舟竟晃荡几下一个侧翻,我和槐恩顿时被翻进了海里。
槐恩甚至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没进了海水里。我顿时大惊,想来这丫头多半不习水性。好在她离我并不甚远,我扎进水里一把把胡乱扑腾的槐恩拉出了海面。
出水的那一刻她忙不迭用手拂了一把脸,然后张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显然被呛的不轻,想必海水定也喝了不少。
看到槐恩这难受的样子我忽然想起多年以前的那个黑夜,曾经有一个女子也是这般模样,我看着槐恩紧闭眼眸剧烈咳嗽的样子忽然心里泛起一丝酸楚。
我来不及多想,也再顾不得独木舟会不会漂进海里,揽住槐恩的腰尽可能的把她的身子托出海面,辨识了一下方向,奋力向码头游去。
槐恩缓过气后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已经被我捞起,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由于刚呛了水,她语焉不详的对我说:“大叔,我们……我们会不会死?”
我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暗悔自己没有阻止她也上到独木舟,虽然我完全可以把她救起,但她也难免受到惊吓。
“不会的,槐恩,我们就快到岸了,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一边奋力的划水一边安慰她道。
待我带着槐恩游到岸边我已是有些脱力,槐恩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她全程附在我身上,但仅是惊吓也已让她浑身颤抖。
当我俩终于浑身湿透的坐躺在码头上,喘着大气相互对视片刻看着彼此的狼狈模样,皆都爆发出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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