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人不见了!”槐恩道。
我朝对面看去果然没有看到牧羊人的剪影,大概是没在山体的阴影里,不过我并不觉得这对槐恩的创作会有什么影响。
“不见了就不见了呗,不画他就是了!”我随口道。
“不行,少了这一点这幅画就不完美了!”槐恩很严肃的说。
我心里暗忖,难道这就是艺术生对艺术的极至追求和偏执!
槐恩忽然扭头看着我,眼里露出热切的光芒!
“大叔,你能不能帮我做件事?”她问。
“什么事?”我不解。
“你能不能去对面山坡上扮作牧羊人?”槐恩看和我,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一怔,望了望两个山头的距离,有些不太情愿,若是去到对面山头就得先从这面山坡上下到山谷,在从山谷的那一边登上山坡,这一下一上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怕我还未到山坡上牧羊人早已经赶着羊群走了。
“槐恩,难道非要有实物你才能作画?想象着画一个牧羊人不可以吗?”我试探性的问。
“不行!那样就失去了绘画的灵魂,大叔,你不想帮我吗?”槐恩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和我。
“当然不是……”我急忙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想来这有可能是槐恩最后要求我做的事情了,于是心下一横,对槐恩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就去!”
说罢急匆匆往山下峡谷赶去。槐恩在我身后大声叫:“大叔你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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