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又连续呼叫了好几遍,结果依然如故,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师傅把呼叫机挂回车上,无奈的对我耸耸肩。我失望的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师傅似乎想到了什么,叫住我道:“先生,电台只能覆盖市区,若是搭你朋友的那辆车出了市区,是听不到我刚才的呼叫的,你或许可以往这方面想一想!”
师傅的话让我精神一怔,脑袋里猛然明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重新坐回车里,忙对师傅道:“师傅,送我去朱旺镇,快!”
师傅点点头,十分理解的一脚油门冲进了主路上。
我坐在出租车里心里默默的祷告,槐恩,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其实我心里并不太确定槐恩是否真的去了村子,只是因为司机师傅的一句话让我隐隐觉得有这个可能。
槐恩若是真的去了市区之外,我虽不知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去处,但我住的那个村子是我和槐恩相遇的地方,也是她首次任教的地方,对她来说,大概会有不同寻常的意义,她很有可能会去到那里。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槐恩竟不和我说一声,转念一想,可能槐恩是怕是和我说了我不会同意她离开医院,因为这对她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她才会趁病房少有的没有人在旁的时候悄然离开医院。
出租车一路疾行,一个多小时后来到镇上,经过学校的时候我让师傅稍做停留,我下车跑到校门口询问看门的大爷,问她有没有看到方老师回来。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我又重新坐上出租车,让师傅往村子驶去。出租车经过村子一直开到码头。
车子还未停稳,我便已然看到刚刚退潮的沙滩上,面朝大海站着一个瘦弱人影,一头齐肩短发,一袭单薄白裙,在正月阴郁的天空下,在寒冷刺骨的海风中,如一株娇弱的蒲公英,似乎随时都会被命运的飓风带去未知的远方……
我心中稍定的同时又不禁骇然,此刻虽已是开春时节,但外面的气温依旧如同寒冬腊月,近几日气温更是骤降,天气预报说还有一场雪即将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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