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给槐恩戴上戒指。
其实我之所以生出这个想法,是因为我心里的绝望已经把我彻底的压垮,虽检测依旧在继续,希望仍在,但我很清楚,槐恩怕是等不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刻了。
我把槐恩送回医院的时候,方教授夫妇早已等在了医院,回来的路上我已通知了他们我找到槐恩的消息。看到女儿的那一刻,老两口顷刻间泪流满面!
我抱着昏迷的槐恩急匆匆往病房跑,一面叫俊生赶紧喊医生过来。
医生护士很快赶到,重新在槐恩细瘦的胳膊上插上了针管,她的胳膊早已遍布针管扎过的痕迹,血管因为长期输液而变得僵硬凸起。
在护士左右翻转槐恩的胳膊却找不到适合下针的地方时,我的心顷刻间疼的似乎在洇洇渗血。
其实不过是一些抑制体温的消炎药罢了,对槐恩的病情,他们亦是无能为力。
槐恩在半个小时后悠悠醒转,看着早已心力交瘁的双亲,她声若蚊蝇的道:“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调皮,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老两口一边一个拉着女儿的手,泣不成声……
“爸,妈你看,你们的女儿在今天出嫁了……”她费力的抬起那个戴着海螺戒指的手,给他们看,脸上流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两位老人握住槐恩的手,泪流满面的对女儿回了一个肯定的笑容。
方教授语不成声的看着槐恩说:“我的女儿终于长大了,是该嫁人了!”这句略带玩笑的话若是放在平时,场面定然是无比的幸福,然而现在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看到这番情景,我的心里猛的涌起一股剧烈的悲伤,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冲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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