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第二天起来时,下眼睑一片青痕。
“怎么了这是?昨儿晚上做贼去了?”奕安宁笑着调侃道。
“别提了。”奕少衿有气无力的往沙发上一仰,“失眠了,真痛苦。”
“正好我待会儿要去医院做产检,要不你陪我一起去,顺便抓几贴补药,女人虚了就是容易失眠。”楚乔一脸征求的望向奕安宁,“妈待会儿能帮忙去庄园拿些婴儿用品到老宅来吗?外公的意思是让我在老宅坐月子。”
“当然没问题。”
楚乔将奕少衿从沙发上拉起,“走,早点去早点回。”
笔直的公路两旁堆积着皑皑的白雪,白桦已经沉睡,伸展出的枝桠没有任何生气,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真的要这么做吗?”奕少衿说话前特意升起了玻璃隔断,将后座的**完全隔离出来。
她并非狠不下心,只是实在担心楚乔和她肚子里的俩孩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出了什么事儿,奕轻宸恐怕会发疯!
“放心,我已经提前问过可靠的医生,待会儿会再去做一个检查,如果不行,我不会乱来。”在她怀孕期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而她因为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一直任之由之,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以安不见了,而且不见了很久很久,她不可以再这样等下去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成为以安生命的转折点。
这件事她不敢跟奕轻宸说,她知道他是不会同意的,哪怕孩子一定安然无恙,所以她只能兵行险着,顺带着将宋美帧一块儿解决了。
“你和宝宝们一定都要安然无恙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