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说消息已传得天下皆知吗?」邦妮咽了一口面包,「看来这四下已部署重军,要将你送回布鲁家并捉拿我与克莱德。毕竟谁敢惹布鲁家?越快将人送回去越好。我们已被四处通缉,走到哪里都一样。只是不知道克莱德被抓住了没?」
丹尼尔:「我们才踏上这里没几天,行经的路又都是荒野,连星落城都还没靠近,军队是怎麽在布鲁家消息释出几天後,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刚好了吗?」
邦妮知道心细的丹尼尔会这麽说,一定有他的用意,「你想说什麽?」
丹尼尔:「我猜???有人泄漏我们的踪迹,才会那麽快就找到我们???」
邦妮惊:「谁?」
两人虽在酒馆外,但仍能听见酒馆里不断的吆喝声,看来军队们在酒馆里玩得很尽兴,情绪相当激昂。就算两人不用刻意压低声音,一旁看守的士兵也听不清两人的说话声,只听见酒馆内的喧哗声,看守的两个士兵不停向酒馆内探头探脑,好奇里面的同伴在玩什麽,也期待换班的时间快点到。
丹尼尔:「这只是我的猜测???知道我们的所在位置与身份、有可能通知当局的人???」
邦妮一想,惊问:「你是说那天在路上遇到,那个持有真理杯的小子?」
丹尼尔点头,「我记得他叫欧文???你还记得吗?他似乎有个在王都工作的父亲,虽然当时那些人指称他父亲是叛徒???但他并未否认父亲在王都工作,就算他与他父亲关系不睦,也不影响他将我们这帮外地人的情报说给他父亲听???我想,可能是他去通报我们的行踪???」
邦妮咬牙,当初要不是欧文被追着打的样子让她忆起儿时的克莱德,使她心生怜悯出手相救,便不会跟欧文扯上关系,忽然想到自报门户的丹尼尔,忍不住说:「你这家伙!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别老是随便向陌生人表明身份!」
丹尼尔啼笑皆非:「我一头蓝发,谁不知道我是布鲁?」
邦妮无语,只好说:「所以那欧文通报军队来抓我们,是为了什麽?难不成???他记恨我们乘人之危,换走他真理杯的事?他想为这件事报仇?」
丹尼尔:「我不这麽认为???当时我见他对真理杯的神情,好像这杯子得来不难,彷佛只要他想???他随时有能力将杯子夺回去???我想,他就只是觉得我们这帮外地人很可疑,才会将消息通报掌权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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