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第一次见到这种上来就有些自来熟的人,但他毕竟也是在酒楼里当了这么多年的掌柜的,笑着道“来给家人祈福。”
“兄台是不是家里也有人要科举啊,哎,我和你说,天音寺近来是可受欢迎,都来这求,我要是文曲星君我天天搁这儿都要被烦死了。”说话的男子五官都凑到一起,搞怪的对周父道。
周父一听这话,心里不由的不是滋味儿。我这儿好不容易上上香,这人真真是不会说话。
黑衣男子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子就立马闭上了嘴。经此一遭,周父也不愿再与两人交谈,三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亭子里。
周父算着时辰差不多,起身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面容一般的那个男人,看着周父的背影,对玄衣男说了句:“此人倒是还有些好玩儿。小爷,我第一次遇到不愿意和我说话的人。”
玄衣男子一双纤细的丹凤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听到此话,眼神似乎顿住,这脸皮真是太厚了,但又飞速的恢复了平静。
一天时间过的很快,周父回到客栈,听到店小二说儿子居然已经一天都没下楼,也没有用饭,周父吩咐小二送上饭菜。
轻轻的推开门,周父看见儿子依旧用心的在看书,没有察觉到屋内已经进人,他不禁有些忧心,“阿良,歇一歇吧,阿爹叫了饭菜,咱父子俩好好的吃一顿,今晚你早早睡,明天一大早就要去考试”
周礼良合上书籍,像是木头人一样走到饭桌前,周父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想着许是因为第一次来到陌生的地方有些不熟悉。
周父把手搭在儿子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儿子,你知道嘛,你爹小时候读书可厉害了,但就是坐不住,看一会儿就想往外跑,一开始先生还天天叫你爷爷好好的教育我,毕竟我可是个好苗子”周父说这话的时候神采飞扬。
“你爷爷用竹条抽了我好几次,但没办法啊,你阿爹我就像是那脱了缰的野马,谁说我也不听,等后来有了你们,我就想日子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于是收心当上了账房。”
周礼良听了父亲的一番话,有些疑惑,想着明天还要去考试,所以心情有些烦躁,但还是听完了父亲的话?。周父看出儿子的不解,把自己的大手放到儿子的头上,说:“儿子,阿爹不求你一定能功成名就,你只要平平安安就行,你看你爹我小时候那么皮,现在过的不也挺好嘛。”
父子俩难得享受了一个彼此谈心的夜晚,第二天一大早,周父一大早,鸡还没打鸣,周父就穿戴好,下楼去到昨天的包子铺,要了俩屉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