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些人就算是偷懒耍滑,到底会留下一两个人徘徊在医馆附近,他出入医馆还需要找准机会。
现在居然一个人也不在了。
是发现自己上司对白玉郎是死是活其实并不在意,于是偷懒得越发明显,还是……
还是“保护白玉郎”的命令已经被撤销,所以重归自由了?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新洲的修士都邪门得很,只要一经回想,那冲天的血腥、嘶喊、欢呼都好像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绕到白玉郎诊室的窗下,正好看见他疲惫地用布巾擦了擦沾满血迹的双手,示意助手将完成手术的病人推出诊室。
外科医生做完一台手术之后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不然疲劳带来的手部颤抖会给手术带来额外的危险。
卫南平穿墙而过:“白大夫。”
白玉郎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一颤,回头看见是他,松了一口气:“是你啊。”
将布巾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语气微带抱怨:“下回不要这样突然出现。知道你会穿墙,但大门都开着,也不拦着你,何不大大方方地进来。”
卫南平道:“习惯了。”
“说吧,又有什么事情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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