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魏进走了进来,数十年如一日的,率先唤沈辞一声“爷”,语气低沉又严肃。
沈辞今日心情好,听什么都觉得动听。他的嘴角一直勾着笑,看着魏进说:“都准备好了?”
魏进说:“好了。”
沈辞说:“那就出发。”
这一天,恰好是冬至。医生告诉沈辞说,衣末的嗓子快要好了。
可他可能等不到了。
一行人开始整齐有素地登船离岛,为了确保绝对的安全,沈辞这次把衣末也带上了,一起随着大队伍返回苏州的沈家老宅。
路上,衣末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她觉得来了机会,只要离开岛屿,她就有机会成功逃跑。
可沈辞却全程坐在她的身边,他一直牵着她的手,哪怕是中途换车,他都警惕得像只护食的鹰,眼神犀利,动作麻利,直接将自己身上的大衣一脱,朝她连头披下,而后才拥着她下车,没走几步,又把她摁进了另外一辆挂着当地牌照的车里。
与此同时,魏进和小青也一直明里暗里地盯着她。整整四个小时的车程,从江城到苏州,从半山别墅到沈家大院,衣末愣是半点逃跑的机会也没找到。
她被安排着住进了另外一栋别墅,小青告诉她说,这是沈辞自小长大的庭院,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沈园。
沈辞亲自把衣末送到沈园之后人便走了,那是他的庭院,里面安保森严,且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亲信,他最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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