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凝视着那双似是疲累到了极点的眸子,楚汶昊无声轻叹:「是,我明白。」
隔了半晌终於发现自己是倒在楚汶昊的怀里,易无忧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浑身居然使不出丁点的力气。无奈地摇摇头,楚汶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惊讶地发现她居然是那麽地轻。都已经如此了,居然还是这麽倔强?
「笛子,如锦、诗画,我的笛子。」忽然惊慌地喊了起来,易无忧挥舞着手臂挣扎着,差点从楚汶昊的怀抱中摔了下去。
「在,小姐,笛子在。」赶紧捡了刚刚被自己扔出去的包袱m0索出半截断笛,如锦接过诗画递来的另外半截急忙送她手里。
握着那已经一段为二的墨玉笛,小心地将断裂处对接在一起,易无忧满足地一笑,抬眼看着楚汶昊:「楚汶昊,等我把笛子接好了,我吹给你听。吹《追风的nV儿》给你听,我吹的《追风的nV儿》很好听,连他也学会了。」
「好!」听着她如梦呓一般恍惚的话语,楚汶昊心里忽然泛起了浓浓的酸意,就连鼻子也一起酸了起来。一转身抱着她走进屋内,轻轻地放在床上,「等你把身T休息好了,我等着你吹笛子给我听。」
「嗯!」轻轻地应了声,易无忧依旧微微笑着拼接着手上那断裂的玉笛。
站起身重重地叹了口气,楚汶昊不忍再看她,刚刚的事情似乎对她的刺激太大,让她的言行举止都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如果以後的一辈子她都这麽下去了,那自己不就是做了那最大的恶人吗?
听着身後压抑地低低的cH0U泣声,楚汶昊转了头就看见两个丫头都站在门口。如锦用力捂着嘴,泪水如决堤般地滚滚而落,却努力地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旁边的诗画咬着唇,怒意未退的眸子红红一片,抚在门框上的手握成拳紧紧地攥着。
「好好照顾你家小姐,有什麽需要,尽管开口。」轻轻地交代了一句话,楚汶昊缓缓步出这个让他心酸压抑的屋子。
忽然转了头瞪着他的背,诗画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我不管你是什麽侯爷,但是如果我家小姐真的出事了,你陪不起。」
身形微微一顿楚汶昊闭上了眼睛深x1一口气,抬脚刚要继续迈出去,就听房内传来一个十分冷静的声音:「明天,我会带着忆儿陪你二娘去庙里烧香祈福。如果叶薇要去,让她一起去。你放心,只要她安分守己,我不会没事找她麻烦。」
眉头渐渐紧皱起来,楚汶昊不知道她的神情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这一忽儿正常一忽儿疯癫的样子,真的让他心里异常疑惑,却又深深自责痛心满不是个滋味。
第二天一早易无忧还真地起来了,早早地去了厨房给忆儿做了早饭,神清气爽、高高兴兴地拉着他的手,带着如锦、诗画还有N娘和锦怡,陪着老夫人一起去了西宁国都伊宁最大的安国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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