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
雨台痴怨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鸣玉将脸扭过来:「你可莫要与旁人讲这些,若不然,那花费十年建起来的大监威名,恐怕顷刻就塌解了。」
雨台将自己的脸埋在手臂间,闷闷地:
「我怎会与旁人讲?只跟你说罢了,你还笑我…」
鸣玉瞅他底下夹得紧的玩意,摇头再笑,将糟蹋过的床单从雨台身下cH0U出来,卷成一团,丢进换洗的木篓里。回头来,把被胡闹折腾的乱七八糟的物件收整好,抬起腰再看床榻上那人,见他竟然还在缓缓地磨蹭黏腻的玉势。
于是鸣玉只得亲自下手,强势地将那条翠sE从他身底下cH0U出来。
其间,雨台又叫唤两声。
鸣玉打算装聋作哑,也不顾他如何春心,眉目传情,自顾自地将玉势擦拭g净,然后搁进八宝盒子里,塞回原位。雨台也终于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衣衫不整,胡乱拢起一条外衫罩身就罢。
他走近鸣玉身后,轻车熟路地攀上她的身。
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道:「一次怎能够呢?」
哪是只有一次?
分明他爽过数回!净是睁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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