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蔡锦堂之後,h茹婷开始越来越积极参与教内相关事务,甚至表明也想入教,但即使她屡次提出入教意愿,蔡锦堂都拒绝了她,希望她真正明白且认同教义後再做决定。
在h茹婷眼里,蔡锦堂这种态度无疑加深她对他的崇拜,只觉得蔡锦堂是个正人君子,和其他只以传教为目的的人都不一样。
时间到了一九九二年七月,h茹婷第一次踏足慈园,并在何琇瑜与蔡锦堂的介绍之下对慈恕圣母教有了更进一步了解,并趁休假时多次寄宿在里面,与信徒一同参与静修。从h茹婷当时的日记中不难看出,她对蔡锦堂和何琇瑜已经是全然的信任,尤其是蔡锦堂,光是从h茹婷描述他的字里行间,便能感觉出来她对蔡锦堂的崇拜及钦慕。
读及此处,魏子伸忽然打了个冷颤。
母亲可是高知识份子,是读过书的人,而那个蔡锦堂不过初中毕业,想来也没什麽学识,却能x1引一众知识份子随其麾下,继续向外壮大信徒的规模。
蔡锦堂一定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
魏子伸不敢多想,历史上有强大人格魅力的人很多,却往往只有两条路能走,非黑即白。很明显的,蔡锦堂便是黑的这条路,他让越来越多人信服於他,甚至能成功洗脑,将犯罪扭曲成修练的一环,这就是蔡锦堂的诡计,就像抓老鼠一样,他会先释放诱饵,使人心甘情愿的上钩,再以强制力控制你,使你逃脱无门。
最可怕的是,那些助纣为nVe的,竟然就是那些同样上钩并且被蔡锦堂控制的人。
魏子伸打开第三本日记。
一九九二年底,h茹婷正式入教了。
日记里详细的描述了入教仪式,与魏子伸所猜测的相差无几,在旁人眼中明明不合理到极点的行为,却在日记里被h茹婷以各种神圣庄严的词汇给小心的包装起来了。
她说烙印是一种洗尽铅华的试炼。
入教仪式是在正殿的佛堂里举行的,每一次只能有一人受礼。h茹婷入教的那一天,寒流过境,她身着厚重的毛衣,趴伏在佛像面前,蔡锦堂念诵一句,她跟着复诵一句,整间佛堂礼萦绕着焚香味,写有h茹婷姓名及生辰八字的名条被炉火焚烧成烬,白烟自香炉缭绕而起,直直升往头顶上华美的藻井,蔡锦堂说这叫上传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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