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管躺在里面的是谁,他要面对的可是一具屍T。
「魏先生?」房内的员警喊道。
魏子伸想请员警让自己做足心理准备再进去,但他不敢说,而且认屍这种事,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准备都是不够的。
他怯怯地踏进门,一进房,便看见了一具白骨,整整齐齐、端端正正地摆在平台上。
原来人这麽大型的东西,有朝一日也有机会被使用上「摆」这个动词。
该怎麽去形容屍T?只能说b魏子伸想像中的还要不那麽可怕,因为母亲身上的r0U已经腐烂完全了,只剩下乾乾净净一具白骨,看上去一点真实感也没有,就像学校保健室角落的那具模型,只是颜sE要更h、更脏一点。
屍T的旁边,摆放着一套沾着血迹的衣物。
「这是Si者遇害时所穿的衣服,我们已经做过DNA检验,确定是h茹婷本人没错。」
面对着母亲的遗骸,魏子伸心里忽然有些感慨,倒不是伤心,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感叹。
他以为母亲只是抛弃自己和父亲,然後好好的活在世上某个角落,过着她的崭新人生,却不想母亲竟然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世界,过了整整二十七年才重见天日。
魏子伸忽然想到,现在没爸没妈、社交圈又狭小到不行的自己,如果有一天也不小心Si了,那警察发现自己的时候该通知谁来认屍呢?
「魏先生,麻烦你确认一下,这个是不是Si者的身分证。」员警递给魏子伸一份文件,上面夹着身分证的影本,魏子伸仔细看了表格里的资料,心里五味杂陈。
身分证上有母亲的照片,却因为W损而模糊不清,连两面的字迹也仅依稀可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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