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常常出现些怪事,像本养的好好的盆栽突然枯萎,家中的黑小猫巧克力一直冲着窗外炸毛嘶吼,还有接连不断的噩梦。
前两天巧克力跑出去後就一直没有回家,房日珣和母亲说了近来的怪事,母亲一拍腿说:“你这冲太岁了啊。”
拉着房日珣就要去家附近一个有名的道观,上香拜佛。房日珣拗不过母亲,趁着周末顺便出来散散心。
坐缆车上山,听着母亲说以前还没有修缆车的日子,大家是怎麽从清晨天还没亮开始爬山,到了大中午才到山顶。房日珣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b较对坐在二人正对面的姐姐有兴趣。
那个姐姐穿着一件冲锋衣,头发剃成寸头,背着一个大运动包。长相算是端正清秀,有些剑眉,加上她的发型,显得格外英气。
那姐姐大部分时间窗外,偶尔与房日珣有视线上的交汇,很快又移走视线。房日珣觉得这个姐姐,可能也和自己一样。
母亲偷偷趴在房日珣耳朵上,问道:“那个是姑娘还是小夥啊。”
房日珣回道:“是个姐姐。”
“哎哟,怎麽剃了个这麽个头发,Ga0得和男的一样。”
看见姐姐的视线移过来,房日珣涨红了脸,对母亲说道:“别说了。”
母亲终於停下她叽叽喳喳的嘴,缆车内陷入了沉默。很快到了山顶,姐姐背上包出去了。在观景台给母亲拍了几张照片,回头时看到那姐姐正在将一块祈福木板向一旁的松树上扔去。
她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一串菩提子,用力一扔,祈福带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落在了松树的高点,绕了几圈,紧紧缠绕在树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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