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戴蒙德!」
「你是麦克斯韦……没有错吧……」
从T内散发出的希格斯粒子的味道是b指纹更有特徵的标识,然而戴蒙德第一眼还是没办法把热情地和自己拥抱的男人与麦克斯韦联系在一起。
过去那个本来就高瘦的白人男子现在在照明的火焰下看起来更加憔悴了。两侧面颊微微向内凹陷,鹰爪似的长手也变得更加乾枯。这半年来,缺乏支援、食物、装备的情况下高强度连续疲劳作战,麦克斯韦是真真正正地「燃烧生命」在战斗。说他在这半年里折了十年以上的寿命都不夸张。
然而他抱住戴蒙德的双臂里有种和过去不同的特殊的力量,声音b起过去热情,眼睛也在火焰的照耀下炯炯有神。这个男人知道自己过去犯下过多少罪恶,哪怕很大程度上是被b迫的,他也不打算辩解或是逃避责任,而是踏踏实实地用行动在赎罪。
对着所谓的神明做无意义的忏悔毫无用处。杀过多少无辜的人,就去拯救十倍、百倍的人数来还债。只有这样,灵魂才能得到些许的救赎。而现在的麦克斯韦,就是个正面意义的答案。
「才半年就认不出我了吗?」
「你真的样子变了很多,麦克斯韦,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教数学的美术老师了。」
「怎麽还记得这个梗啊。」
这边戴蒙德和麦克斯韦气氛融洽的开起了玩笑,另一边楚行健和居里见面打招呼时就略微有些带刺。
「人才济济的超级大国美国只能拿出这点人手来参战还真是好笑。」
「杂鱼来再多也没用。而且你别Ga0错了,不是看在那边的戴蒙德的面子上,费尽口舌地夸耀你们的实力,我们也懒得邀请你们这样的二流国家来‘援美’。」
「你也别Ga0错了,居里,我们没忘记香港时候美国人欠我们的血债。只不过如果美国彻底被灭国让苏联一家独大我们也很困扰。一个半Si不活的美国对我们来说才是好美国,所以今天我们也看在戴蒙德的面子上来了。」
「那我诚心地祝你们国家别在西伯利亚被诺因斯坦打穿,今後少多管闲事。」
和楚行健斗嘴的居里状况b麦克斯韦好一些,憔悴感没那麽严重。麦克斯韦见状上去打哈哈岔开话题,而戴蒙德则没打算劝架……楚行健和居里之间并没有话语中表现的那麽有敌意。
正因为两人都是JiNg英,都清楚自己和自己所属阵营所处的立场,所以不会感情用事。诺因斯坦这个人类的大敌当前,其他的冲突都是次要矛盾,轻重一目了然。坚尼地城一战中楚行健和居里是敌对关系,香港解放战中则是同盟,眼下对抗诺因斯坦这两人会继续理智的联手,但绝对不会诞生任何友谊……毕竟从阵营角度来说,很难讲下次见面会不会是敌对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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