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自家营帐,十一郎憋了好久的疑惑才敢问出口:「你们不觉得还有一事很稀奇?仔细想想,咱们三月初三子正Si的,周老弟三月初五收的家书,何府动作能有这麽快,两天功夫,盘铺子、换人手整的妥妥帖帖?」
十郎深有同感:「是啊!再来,我们前脚刚烧Si,何府後脚就买进,你说何相不知道我们暗地里做了啥,谁信?可是……可是骆王没理由抖搂我们的事儿啊!把自己的暗桩告诉别人?傻了麽?」
「所以我说汤将军不是个东西,你们还不信。」朱天捷冷笑,双手抱x。
没想到啊,自家的两只傻狍子,也叫汤将军的计策给绕晕了。
「什麽意思?」
「初三上午,他找骆王家仆要到伤亡名录後,转头就去邀功,撺掇他爹夥同何府买铺子。」
「这……但汤府家产又不归他管,C这麽多心g嘛?」
「陈记面馆里,不是留了个金碗吗?」
但区区金碗,怎够挑拨骆王与世家的关系呢。当时汤翰听底下人提起这茬,只觉得留碗的那家伙有点脑子,可惜过於幼稚。
「我说,演戏就得演足啊,十二郎。」那天下午,汤翰坐在东g0ng书房,叫朱天捷亲耳听闻了何谓「杀人诛心」。
「你留个金碗,顶多让骆王怀疑世家示威。但真要成功离间,就得倒b骆王,叫他相信,那十二个暗桩,一定是让世家蓄意烧Si的,再没别的可能。」
留了十一个铺子带不走?巧了,世家刚好有钱。「只要我那个财迷阿爷动作够快,待会儿我再去辅兴坊扇扇风,b方说,好像何府已经差人去看地方了……骆王就算火气再大,也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你们怎麽Si的,不重要。骆王坚信是谁烧Si的,才重要。」
……十郎和十一郎听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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