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好像还提过,「二十年前,副帮主带着信徒出走,留了封信,只画了坠上的图腾。」
二十年前,不就是战时盐制刚开始的节点吗……没记错的话,笼里的老人也讲到,「山南阆州」、「长安县官兵,囚吾等二十载」、「为盐奴四载,後为帮主驱使」。
所以,把这些事都连在一起的话。
自山南西道流亡至长安的青壮年,由长安、万年两县的官兵押送至地下,成了苦力,被「帮主」奴役看管,为世家运送私盐。
但按袁俊的意思,私盐买卖停止之後,那群人并没消失,因为明义帮经手的糜烟上,也印着同样的图腾。由此推断,「帮主」便在官兵的保护伞下,替世家生产糜烟。
全都对得上。
这一切的代价就是,笼子里的人,和金光门外的乱葬岗,而已。
兴许还有先右相的命。
……「一群狗东西!」
李烨怒喝,起拳砸向桌面。一声巨响,吓得舍人们纷纷扔笔弃书,离座请罪:「太子殿下息怒!」「下官无能,还请殿下责罚!」
该罚该罚,的确该罚。一群胆小鬼,大案不查,天天抠着些J毛蒜皮的小事!
但,谁敢呢?先右相都被扔进护城河了。
「回座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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