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否定,曲渊才方能静下心来,压下心中旖旎,将目光及心神重新聚集在眼前。
「……没什麽!就是想昨天那事对不起,碰你脖子了。」曲渊细察着他表情,见他无碍又继续说道,「我能问一下你……为什麽……」
他到这就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也留个台阶给林昱晌下,若是他真不想提起往事,那也无事。
果然,林昱晌眼神闪躲,用了快半分钟组织好语言才说道:「就是一些不怎麽样的记忆,挺倒胃口的,我就不说了。」
「嗯。」
虽然早猜想到会撞壁,却依然有些失望。
可他又不想让他再回忆一次,况且听他这麽一说,曲渊也大概猜出了一些。
余辞的话空洞回响,但越是往里猜,曲渊越是心疼林昱晌。
究竟是对他做了多严重多难以想像的事,才会让他如此抵触旁人,会在被碰触脖颈後不断用清水泼洗,每每想到这,他都想把经济人千刀万剐,放进油锅炸个十来遍。
林昱晌看了眼有些落寞的曲渊,又说:「从後天下午开始,我会帮你安排个人负责陪你复健。」
闻言,曲渊差点吓得从床上跳下来,不小心扯到伤口,「嘶!」的一声滚回床上不解道:「医生不陪我吗?」
林昱晌见他得知不是自己带他而惊吓又失望,心情却莫名转晴,虽然依旧有些不舍,但也无其他办法。
只见他无奈说:「你觉得当医生很闲啊!再说每个科属有每个科属擅长的,我也不好cHa手後续复健步骤,只能给予适当评估和鼓励,更专业的判断应当交给别人来做。」
说完,他又笑了下道:「加油!」
说道这,曲渊才想起,每个他来找他的时间,都是他钻着空隙挤出来的,原本可以拿来放松歇息,却都拿来陪他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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