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样对待大门,金格前辈很生气呢。」三人中唯一的粉发nVX在坐上马车时,偏头对跟着上车的青年说道,临走时酒馆老板气愤的喊声犹在耳畔。
如此温柔的嗓音,与其说是责备,倒不如说是在提醒他刚才的不妥之举。
身材b同伴还要壮实许多的另一位男子则坐到车夫身旁,先给了青年一个不赞同的眼神,才转头低声告知车夫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抱歉,一时情绪上来……」青年抓抓头,面露几分尴尬,他知道这是自己从小就有的坏毛病,十年来都没改善过,有时也会因此给两位同伴添上麻烦。
大概也是理解队友这数年如一日的冲动脾X,nV子同身旁的男人对看一眼,皆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无奈与包容。
他们二人b青年虚长几岁,早了他几年加入冒险团,对自幼无父无母也没有手足的他们来说,青年就跟他们的弟弟差不多。
对於莽撞冲动的弟弟,除了包容还能说什麽呢。何况他本X不坏,只是对亲近的同伴说话b较直来直往,另外,或许是因为出身不凡的缘故,他同外人相处时分寸拿捏得当,彬彬有礼且进退有度。
再者,这次青年如此兴致高昂的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
前头不大Ai说话的男子平静地指出:「维克先生要是知道你又莽撞了,肯定要多念你几句。」正是因为青年许久未见的老师难得寄信请求协助,才会令他如此兴奋。
那位先生在冒险团可是元老级的大前辈,虽然因为任务的缘故,他和他的队友经常不在,但即便偶尔出现,也总是板着一张严肃沈默的国字脸,不怒自威。光是看着那张脸,都会让几个小辈们备感压力。
直到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宿舍的图书室整理藏书,整理了一个早上,还没能来得及好好休息就接到老师的来信,这会儿正准备阖眼小憩一番的青年闻言不由得缩起脖子。
队友的话还真让他想到自家老师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说到维克先生……」听到队友善意的提醒,nV子突然想起数分钟前跟另一名前辈进去龙腾酒馆时看到的景象,半是疑惑半是担忧地看向青年,「刚才在酒馆时我就想问问,莱特是怎麽了?身T不舒服吗?」
她说的是青年的同门师弟,刚刚进酒馆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神情呆滞的坐在位子上发呆,怎麽叫也叫不回神,还是让那位前辈用暴力打醒的。
那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画面。他从没见过对方露出这麽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像是被谁g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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