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近跳高的成绩还好吗?有没有遇到挫折?你跟我多说一些好不好?我想多了解你。」
「成绩还好,也没有遇到挫折。」并不是想要了解对方,对方就要揭露出最真实的自我。
至少我做不到,我还存有埋怨。
「凡事不要太强求,只要充分努力过,就很好了。」妈妈大概认为我在强颜欢笑和故作坚强,才会以这劝谏的口吻宽慰我。
「不用担心我。」人一有希望,落空得机会越大。
「那、那你平日不回来,过年总要回来一趟吧?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团圆饭。」
「应该不会回去。」刚才才说不b我回去,现在妈妈又转了一个念头。
一起开开心心地吃团圆饭?真是无稽之谈。
高中,我住的是学校的T育生宿舍。某次过年我曾回去过一次,跟他们一起吃了一顿别扭到无极限的团圆饭。继父人很好,就是弟弟妹妹处於青春的叛逆期,看到我的出现极度不爽,连带给我妈脸sE看,闹了一个晚上的脾气。
「对不起。」或许是我的拒绝太直接,让妈妈同样想到那年既窘迫又尴尬的相处过程。
「你不用道歉,有什麽好道歉的?」若是为了追求幸福,就不要轻易道歉。
木已成舟,再多的懊悔都弥补不了我内心曾经的空洞与疲乏。
「要不然,妈妈过年的时候去找你?」
听这突发奇想,我忍不住道:「妈,不要开玩笑了,你怎麽可能──」
「我想你了,我想我的莞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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