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试图睁开眼眸,却是徒劳无功,只感受到有人碰触我的指尖和脸庞。过了一阵子,又是一阵阵巨响:「砰、砰!」
「对不起我来迟了。车子开不进来,我停在外面。莞莞的健保卡呢?放在哪里?我去拿!」
「不用拿了,我放在口袋。」
我的身T,彷佛被温热的渔网打捞,四肢无力地往下垂。
「骏熙,你走在前面,我抱她下去。」
「哎!慢慢走,不要急。」
打捞的过程有点颠簸,把我浑沌不明的思绪摇散。虽然还是睁不开眼睛,却不自觉地想,原来只要有人可以依靠、受到别人的帮助,我便能从深海回到陆地。
就像是小美人鱼一样。
「莞莞,你听得到我说的话吗?」等坐上了车,文书洛又靠在我的耳边询问。
纵使疲惫,也要做回应,以免他觉得我烧坏了脑,连听觉都受损:「……嗯。」
「呼,人还活着。」
这什麽鬼话……我想笑,却连嘴角都无力往上扬。就怕骏熙在这短暂的相处过程中,以犀利的观察力,察觉文书洛本质就是个智障的事实。
好在医院距离我们居住的公寓并不远,我一闻到消毒水的味道,便对文书洛岌岌可危的斯文形象感到安心,靠着他的x膛,疲惫地昏睡过去。
等我彻底清醒,已是清晨六点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