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敢看我?」
廖小助理手一顿,抬起头疑惑的开口:
「什麽意思?我只是在帮你摆餐具啊。」
「我说,你为什麽,不敢,看我的眼睛?」
段语凝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廖小助理身子一震,有点无奈地将定在段语凝额间的视线往下挪了一寸,迎上段nV神几乎溢满寒气的目光。
「没啊,我只是,在想等一下要处理的信件。」
「喔?那你就不好奇,我的恋Ai对象是谁?」
段语凝话说得很慢,紧盯着廖寞然的眼,像是想要从中找出一丝虚假,倒是小助理破罐子破摔般的挺直身子,直视她的眼回:
「嗯,是还挺好奇的,我在想之後我不知道要回多少公关信件,越早知道那人的讯息越好啊。」
「就这样?」
「嗯,就这样。」
廖寞然答的斩钉截铁,段语凝听着却咬了唇,情绪不轻易外显的她,此刻却藏不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捏着裙子的布料,她侧过头不愿再看廖寞然,轻哼了声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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