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看吧,我们都还有机会放下,这也是为什麽葛妮说了不要再见。」
舒妍从纪成允的话反应过来时,载着他的警车已经在引导下驶出封锁线。
又送走了一人。
二十多年的人生,她好像不断地在与人分别,从亲生父母到董舒文,再到今日的交易组同伴,本该是长久的羁绊,予她而言却沦为过而不止的陌生。
「犯罪接受制裁,而警察逮捕犯人。」
纪成允所说的,她又何尝不知道呢?在此之前,顾深也多次提醒她厘清自己该做的事。
近两年的卧底生涯,她曾有坚定的立场和决心,清楚因果辗转相生,即使对组织里的同伴产生感情,她也未曾忘记最初目的。
但是几近背叛的行为快要压过身为警察的责任,短暂却深刻的情感掩盖了呼喊着放下的理智。她的心并无磐石之固、泰山之安,即使表面能风平浪静,却做不到真正的无动於衷。
不是不再见就能放下,不是往前看就能走出Y霾。
窒闷感堵住了气息的出口,心脏每一次跳动换得的,并非生存的纯净,而是b近Si亡的W浊。
日积月累的负面能量犹如山洪爆发,袭卷寸草不生的心灵,带走仅剩的生气,将那里彻底变成荒芜之地。
晕眩感骤起,没站稳的脚步令她身子向旁边倾斜,幸好顾深及时接住了她,但她已经使不上力气支撑自己,只能继续倚靠着他。
好疼,好累,好难受。
这是她阖眼前,最後浮上心头的感觉。
後来,舒妍回归警队协助查案,抓捕组织余党并查明至今为止犯下的罪行,研发所与用以掩饰的药厂也未被遗漏,就连当初逮捕谢东贤的废弃工厂亦包括在调查名单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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