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到广告的时候,随口说如果我们家也有的话,以後我就能在家运动。那时候我爸妈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好像是听到周围有人在讨论最近广告很大的健身游戏,许宇婷彷佛开关被开启一样,滔滔不决绝地说道。
「这样啊。」我点点头。
越靠近楼梯,两旁的学生越多。
我无心地往斜对面的走廊一瞥,我正好看见从英文老师和杜宇从五班走出来,下课後的走廊很热闹,英文老师配合杜宇的身高稍微弯下腰,两人与前後的学生皆保持一小段距离。
「没想到隔天下班,他竟然真的买过来,我真的吓了一跳。我确实是说有的话,还不错啦,但我讨厌运动啊,也不玩游戏,他根本是在浪费钱。」许宇婷持续数落爸爸。
视线被水泥墙遮住之前,我看见英文老师塞了一个红包到杜宇的手里。
没有任何人看到,除了我。
据说是美术老师在这学期的最後一堂美术课,这个谣言在上课後三分钟,就被证实。
「老人家很麻烦,以前常常对我们这些小孩颐指气使,但一生病後,却变得像小孩一样黏人。」
年约五十岁的美术老师宣布刚宣布「今日是他在本学期的最後一堂课」,便收到同学踊跃的发问。
「我和师母两人讨论的结果,决定在家父开刀到复原这段时间,由我在一旁照顾。」美术老师露出苦恼的表情。
美术老师没有兄弟姊妹,在海外工作的妻子现今因疫情无法返台,照顾年迈父母的工作只好由他一人承担。
「那老师你下学期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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