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後,我才想起我的书包还留在韵律教室。
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多。
明天一定要交的作业,还有几科小考要复习。我得回去拿书包才行,先回房间,迅速换了一套衣服後,我又离开公寓。
我一面走回学校,一面发讯息询问NN是否还在学校。还没到路口,我突然被人群给挡住,我疑惑地抬起头。
闪着警示灯的救护车和警车停在路口,通道挤满围观群众。
「前面发生什麽事了?」一对母子经过我的身边,牵着男童的中年妇nV出声向我打探消息。
「我不知道,我也是刚来。」我摇头。
站在我们旁边的一位中年大婶听到我们的对话,搧了搧手,「唉呦,你们不知道吗?就是上次发酒疯的那户啊,那家的男主人这次真的疯了,他竟然拿刀砍自己的妻子,他儿子还刚好带朋友回来。」
如同遭受雷击一般,我震惊地无法说出任何话。
她说的是中文,拆开字句来解读,每一个字我都懂,可是我无法消化或是理解她的话。
「让开!请各位不要围观,让出通道让救护车通行。」听到指挥现场的警察驱散民众的话,我才回过神。
杜宇!
我拨开人群,往救护车的方向冲去,正好撞见救护员将一名全身是血的男学生抬上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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