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刚刚有没有问,那个作家教你们班哪一科?」
「英文。」
我们前方的的电梯在完全静止後,缓缓打开。
「我还以为是日文,我听说台湾的高中有第二外语课程,想说他是日文老师。」吴牧允露出吃惊的表情,「那他日文不错耶,一个台湾人能够用日文写,还在日本出道。」
我笑了笑,没有回应。
吴牧允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发问:「你觉得那位作家还认得你吗?他是你的高中老师的话,这样你们几年没见了?」
一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开口:「十五年。」
这十五年发生很多事,过去我所g勒出怎样惊心动魄,怎样大起大落的未来情节,一个都没有发生。
现在回想高中生活,那个时期发生的事对我来说,就像一场很遥远的梦,一个希望我多希望睁开眼後,发现只是一个不曾存在过的梦。
升上高二那年,正是疫情在全世界肆nVe的二〇二〇年。
那年的年底,我们学校的明星老师,也是高二教我们班英文的程川铭老师,因涉嫌泄漏机密考题,再加上将试图揭发一切的nV学生推下楼,被以渎职、过失伤害等罪遭剥夺教师资格,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谁都没想到,出狱後的隔年,程老师用笔名,参加了日本的文学奖,竟获得大奖,後来,他改了名字,在日本文坛出道,目前以作家和译者身分定居日本。
如同荒诞剧般的二〇二〇年,还有另一件大事——那年,杜宇的母亲时隔十年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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